• 2008-05-07

    哆嗦着敲字 - [薄薄念]

    天气让人懒散得一点念想都没有。4号本要更新的日志还瘫在草稿箱里。

    五一三天半的假期过得茫茫茫。现在回想起来,还记得呼吸困难。每天的觉都是艰难的,睡觉变成了恐惧。总是被很多种声音吵醒,然后做多个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有点残喘的样子。五二晚上跟同学吃烧烤喝啤酒,没心没肺吵吵嚷嚷的叫嚣。啤酒怎样都是难喝的,下肚后导致又是一夜的失眠。五三小燕跟二跟过来玩,天气很热,一起吃了午饭后奔欢唱吹空调吼歌。这一天,很开心。

    然后日子又迅速缓慢的转起来了。补课讲考试范围下课下雨撑伞在拥挤的伞阵中哆嗦的走来走去。天气变态得紧,很热很冷反复无常。

    昨天早晨七点半出门,晚上九点多返回宿舍。穿短T不带伞。雨从上午第三节课开始零星的下,于是中午也没奔回宿舍拿伞换衣。下午,开始大雨雷下风起。那个冷劲,实在冻人,让我哆嗦了个够本。幸好不是穿短裤,那得成第一个冷死在XQ楼的人了,囧。

    今天可谓雷电风雨交加。上课上到一半,投影布突然黑屏,雷声突然炸开,吓煞一堆小女生。一下课,与EGG两人拼回宿舍。一路上埋头苦赶,迎面去上课的人一溜几乎拖鞋,嗯,很明智。学校的排水系统那叫一个烂,到处都是积水小溪流。辛苦赶回千里之外的宿舍,鞋全湿,衣服裤子湿一半。

    话说昨天阿群生日趴踢,十几个人围成一桌包场食鼎记(因为昨晚的客人就我们耶~)。除却一个二跟同学原本要让他棒个碗蹲饭桶前,其他人都是高一九的,算是个高一小聚会了。大家在一起飙滚笑说肖话,很开心。群一直在暗爽,假装笑得很矜持|||||。跟吖飞霓一起买了个向阳坊蛋糕给他,很漂亮很好吃。开蛋糕的时候,霓很诡异的唱起阿米佗佛其实真的很适合那场面|||,不过,最后大家还是唱了段五音不全的闽南语版生日快乐歌啦,因为群已经完全lia gong了|||||。

    嗯,我必须得再碎念一下。为拿这个蛋糕,四点半下的课,我一直呆在XQ楼,一方面因为我没伞,一方面为了适时去拿蛋糕(大一到现在除了上课我还没在教室呆过这么长时间嘞,阿群我够给你面子吧||||)。打电话叫胡诶送伞(考虑到那家伙一八几的个头衣服我要穿到地上去了就没叫他送衣服了,囧)顺便一起去取蛋糕。结果,那家伙有异性没人性,陪老婆去吃饭把我冷飕飕晾在教室几个小时,害我做完了三套题||||。纠心啊,怎么说咱认识他的时间也比她老婆久吧|||||。

    于是今天上完两节过后,我的好日子要来了。接下来,除了杀千刀的计算机培训、人力考试、两门期末考试、本科评估统统挤死在这五月中下旬。 评估结束后,一周只有两天课,暂时没有试要考没有书要读。我,该干嘛。嗯,刚刚开始发芽的生活又要枯萎了。

    瓜瓜说,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能拿读书开玩笑?!好吧,眼下读书的确是正经事,先过了五月再说。

    刚瞄到阿健的签名,「人生是非线性的,所以难解。」很好很好,果然是高数老师。

  • 想着要更新,一出神就溜到了五月的第二天。

    一整天都宅在宿舍,确切的说是宅在床上,电脑都没开。除了睡觉就是看书,看累了睡睡累了看。话说,我看什么书哩,人力助师嘛||||,好好的五一劳动节我还真是勤奋了。没办法,再过十几天就考了,眼下没有时间念。又撞上两科课程结束,老师们极不体谅人咯,系上好多人考这证考那证的,都在五月中旬,老师偏就挑在那前几天考试,还一来就两门。

    当然也不是一直都在看那无趣的教科书啦,我还没疯,图书馆借来的书就是来当配餐的。下午躺床上看「穿Prada的女魔头」,睡着后便梦见自己成了那个主人翁安德里亚,很真实的经历,甚至用闽南语咒骂着她的上司米兰达|||||,那种无数事情挤在一起形成巨大压力的感觉,很不透气。

    其实只睡了一小会,却做了很多个梦。枕边的手机震动,有短信的样子,想拿起来看,手的关节僵硬,费了好大劲才拿到手机,然而怎么靠近也看不到,眼睛睁不开,原来还在梦中,我强迫自己醒来。从床上爬起时,觉得自己要死了,眼睛睁不开嘴唇僵硬喉咙干得要裂开。醒来很悲伤,不想。跳下床刷牙洗脸,让自己活过来。

    坐电脑前喝完500ml菲律宾芒果汁,纯正浓厚的芒果味,很爱,冰镇会更好喝的。其实我现在蛮想喝杯咖啡,只是太晚我不想睡不着觉而且宿舍里也没有了。静听里头放昨天下好的The Weepies今年的新专辑「Hideaway」。听他们,心情变得很不错。

    那只讨厌的苍蝇在我的台灯里头瞎撞。我得杀死它今晚才能睡好觉。